山口的风裹着硝烟味,吹得破庙的残幡猎猎作响。燕长风勒住马时,庙门已被炸塌半边,焦黑的木梁斜插在地上,像只折断的翅膀。归鸿剑在鞘中轻颤,剑穗的红绸被风吹得笔直,指向庙内那片翻滚的浓烟。
“他们在炸地宫入口。”苏慕云的声音发紧,少年攥着腰间的玉佩,指节泛白,“我们得阻止他们!”
燕长风翻身下马,将缰绳往马背上一搭,任由坐骑往远处的林子里去。他抽出归鸿剑,剑锋的寒光劈开浓烟,露出庙内的景象——十几个黑衣人正围着块裂开的青石板,手里的炸药包引线燃着,滋滋地冒着火花。
“鬼手!”燕长风的声音穿透硝烟,剑穗的红绸突然缠上最近一个黑衣人的手腕,猛地一拽,对方手里的炸药包脱手飞出,砸在墙角,轰然炸开,碎石飞溅。
人群里冲出个瘦高个,双手戴着铁爪,指甲盖泛着乌青,显然淬了毒。他避开飞溅的碎石,铁爪直取燕长风的面门:“燕长风!你倒来得快!”
是影阁的鬼手,以暗器和爪法闻名,据说他的铁爪能撕裂坚石。燕长风侧身避开,归鸿剑横扫,剑锋擦过铁爪,溅起串火星。“青铜片呢?”他的剑穗如灵蛇般窜出,缠住鬼手的脚踝,迫使对方踉跄后退。
鬼手冷笑一声,另一只铁爪突然射出三道毒针,呈品字形飞向苏慕云。少年虽早有防备,却还是被针尾的劲风扫到肩头,疼得闷哼一声。
“你的对手是我!”燕长风怒喝,剑势陡然加快,归鸿剑舞成银弧,将毒针尽数挡开。剑锋划过之处,浓烟被劈开,露出青石板下的黑洞,里面飘出股腐朽的气息,是皇陵地宫的味道。
“想要青铜片?”鬼手的铁爪突然拍向青石板,石板应声碎裂,更多的黑衣人从地宫入口钻出来,手里都捧着些金银器皿,显然是从皇陵里抢的,“有本事就下来拿!”
他说着就要往下跳,却被燕长风的剑穗缠住后领,硬生生拽了回来。“地宫的机关,你未必吃得消。”燕长风的剑锋抵着鬼手的咽喉,“当年设计皇陵机关的,是清风堡的巧匠,你觉得影阁那些蠢货,能破解他的手笔?”
鬼手的脸色变了变,铁爪突然松开,一枚铜钱大小的暗器悄无声息地射向燕长风的小腹。这暗器是他的独门绝技,名为“透骨钉”,能穿透三层铁甲。
归鸿剑的剑穗突然绷紧,红绸如盾牌般挡在前面,透骨钉被稳稳兜住。燕长风手腕一翻,红绸卷着暗器飞回,直插鬼手的肩胛。对方惨叫一声,铁爪再也握不住,当啷落地。
“说!青铜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