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进巷子,照出墙角霉斑和垃圾的轮廓。陈渊刚把纸板摆上,上面用粗笔写着几个药名和“固本培元”四个字,巷口便猛地灌进一阵杂乱的脚步。
五个男人围过来,领头的是个黄毛,眼角有道旧疤,牙签在嘴里斜叼着,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药包。
“你他妈就是卖这个的?”黄毛一脚踹在摊子前,尘土溅起来,落进药匣子里。
“我兄弟吃了你这玩意,现在在医院抢救!肝功能衰竭!”他把药包甩在地上,“十万,现在拿钱。不然,你这摊,你这人,全砸了。”
身后几个跟着起哄:“赔钱!”“假药害人!”“今天不给钱别想走!”
声音刺耳,路人纷纷侧目,没人靠前。
昭雪在门缝里探出头,脸色发白,刚要冲出去,陈渊抬眼一扫,她便僵在原地。那眼神不乱,也不慌,只是冷,沉得像井水。她慢慢退回屋里,手指攥紧了门框。
陈渊盯着黄毛,目光从他脸上滑过,扫过身后几个吵得最凶的:瘦高的、光头满脸横肉的、脖子上盘着蛇的、还有一只脚不停抖着的矮个子。他记下了他们的脸,也记下他们嗓音里的躁动。
“药,是我卖的?”他问。
“操,不是你是谁?”黄毛往前逼一步,药包甩到他脚边,“这包装,这字迹,还能有假?”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拿钱!”
唾沫喷到他脸上。陈渊没动,也没抬手擦。
他看着黄毛的脸——因怒火和贪婪绷紧的肌肉,扭曲的五官。
很熟悉,上次讹钱的也是他。
仇恨值几乎在一瞬间就达到了阈值,甚至都不需要侮辱。
“暴毙!”
陈渊不假思索选择了【死亡具象化】的执行方式。
他明白了。
就是他。
“钱,没有。”他说。
“你找死。”黄毛挥拳就砸。
就在拳风扬起的刹那,陈渊轻轻打了个响指。
拳头停在半空。
黄毛身体猛地一震,动作卡住。脸上的凶悍瞬间被恐惧撕碎。他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像是被什么死死掐住,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一丝气。
他踉跄后退,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脖子,脸迅速涨成紫黑,额角青筋暴起,突突直跳。
“黄毛哥?”
“怎么了?”
几个混混愣住,盯着突然抽搐的老大。
下一秒,黄毛直挺挺倒下,“砰”地砸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