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启动。

“不能走桥。”他说，“走底下。”

他们潜到桥下，用手扒着桥体边缘移动。河底淤泥厚，每一步都费劲。游到桥中央时，王凌峰突然抬手。

一头巡河尸从泥里窜出，直扑楚河。

王凌峰寒光剑一闪，削掉它半个脑袋。尸体翻滚着沉下去，但更多动静从四面八方传来。

陈玄风立刻打出手势：**加速，别回头。**

五人加快速度，手脚并用往前爬。身后水流翻涌，不知多少傀儡正在苏醒。

他们终于抵达对岸，爬上一块干燥岩石。

全员上岸，没人说话。大家都累得够呛，衣服湿透，呼吸沉重。

陈玄风拔出玄霜剑，抖掉剑身水珠。他看向远处——一片巨大的石殿轮廓隐在雾中。

“到了。”他说，“祭坛就在前面。”

孟小九拧着裙角的水：“最后一段路，肯定最难走。”

楚河摸了摸怀里的铜钱，只剩三枚。

王凌峰检查双剑，剑刃完好，没有缺口。

陈玄风低头看自己的右手，魔纹还在发烫。

他抬头，盯着那座石殿。

“走。”他说。

五人起身，朝着祭坛方向迈步。

刚走出三步，楚河突然停下。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截断掉的判官笔尖，上面沾着干涸的血。

笔尖朝向他们的脚印，像是被人故意留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