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屏障重新凝固。她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谁敢放屁，我就让他变鬼都不安生。”

林中安静了一瞬。

接着，一棵树上的骷髅突然转头，眼窝里燃起绿火。它抬起手，指向楚河。

楚河脸色变了：“它认得我？”

“不是认你。”陈玄风说，“是认你身上那半块生死簿的气息。”

骷髅猛地扑下来。王凌峰转身就是一剑，将它劈成两半。但更多的骷髅从树上掉落，有的只剩头骨，有的拖着脊椎爬行。

“快走！”陈玄风喊。

五人加速前进。身后骷髅越来越多，地面震动。孟小九不断甩出阴兵拦截，王凌峰回身斩杀追兵。楚河把铜钱当暗器扔出去，每一枚都精准击中骷髅的眉心。

终于冲出枯林，眼前是一条地下河。

河水漆黑，流动缓慢，表面漂着一层白雾。河岸边缘插着锈迹斑斑的铁钉，钉头上挂着褪色的符纸。

“暗河。”楚河喘着气，“通向祭坛下方。”

陈玄风蹲下，把手伸进水里。水冰得刺骨，而且有种黏稠感。他收回手，发现掌心沾了一层灰绿色的膜。

“尸油。”他说，“这河泡过死人。”

“怎么过？”孟小九问。

“游。”陈玄风说，“但不能用活人气。”

他割破手腕，让几滴血落入水中。血沉下去，很快被水流冲散。右臂魔纹微微发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水底有东西在动。”他说，“是傀儡，被佛钉串着。”

楚河把骰子系上绳子，抛进河里。骰子顺流漂了五丈，突然停下。绳子绷直，底下传来拉扯力。

“有机关。”他说。

王凌峰脱下外袍，用剑钉在岸边石头上。他只穿内衫，双剑收进腰带，深吸一口气。

“我先下。”他说。

他慢慢滑入水中，动作轻缓。其他人依次跟进。陈玄风最后一个下水，入水前把玄霜剑插进岩缝固定。

河水比想象中更深。他们贴着河底前行，靠着手势交流。王凌峰在前开路，用剑割断缠绕的水草。孟小九操控阴兵在两侧警戒，楚河用铜钱探测水流变化。

游了大约半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座石桥。

桥身断裂，只剩半截悬在河上。桥墩周围堆满白骨，有些骨头还连着腐烂的布料。

陈玄风抬手示意停下。

他左眼扫过桥底，发现桥墩内部刻着符文阵。阵法未激活，但一旦有人踏上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