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哪次不是这样?”
王凌峰不答。他转身走向战场中心,开始仔细查看地面。金纹虽然烧毁大半,但有些地方还能辨认。他用剑尖划过一道残存符文,发现它和之前见过的佛门阵法不一样。
这不是普通禁制,更像是定位标记。
楚河撑着石头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蹲下身,用手指抹开一层灰:“你看这个弧度,七颗星排成的。和我们在桥上看到的一样。”
王凌峰皱眉。他记得那个刻痕。当时以为是巧合,现在看来,是有意留下的。
“他们在找什么东西。”他说。
“或者等着什么人来。”楚河接话,“说不定……我们正踩在他们计划的路上。”
王凌峰站直身子,环顾四周。这片荒原看似空旷,实则处处埋着陷阱。刚才那一战,可能只是开始。
他摸了摸怀里的布条,又看了眼地上残留的符文。这些东西不能留,必须带走。
楚河忽然咳嗽起来,身体晃了一下。王凌峰伸手扶住他肩膀。触手一片湿热,才发现他后背又有新伤裂开了。
“先处理你的伤。”王凌峰说。
“急什么。”楚河推开他,蹲下身继续翻找,“线索比命重要。你忘了陈玄风怎么说的?‘真相藏在细节里,傻子才看结果’。”
王凌峰沉默片刻,也跟着蹲下。两人在焦土中一点点搜寻,找到几块烧变形的金属片、半截断裂的佛珠,还有一页没烧尽的纸。
纸上写着几个字:井底见光。
楚河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有意思。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拿到碎片,是怕我们知道井里有什么。”
王凌峰把纸收好。他抬头看向西边。那边有三座废弃冥城的轮廓,隐约可见。
“得去一趟。”他说。
“当然。”楚河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不过在这之前——”他从怀里掏出最后一个酒葫芦,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得让我喘口气。你不知道,刚才那一战,差点把我这点老本都赔进去。”
王凌峰看着他,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你还剩几个葫芦?”
“七个。”楚河拍拍腰间,“每个装的酒都不一样。等哪天死了,记得给我陪葬。”
王凌峰没接这话。他转身走向战场边缘,停下脚步。地上有一小块未融化的冰晶,在灰烬中格外显眼。
他弯腰捡起。冰晶内部似乎封着什么东西,像是灰尘,又像是字迹。
楚河走过来,眯眼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