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略重,衣袍多处烧毁,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肤。但他站得稳,像一根插进地里的钉子。
佛门高手撑着禅杖,想站起来。可右肩伤口太深,每次用力都会牵动筋骨。他抬头看王凌峰,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不再是那种空洞无情的样子。
楚河靠在石头上,手指抠进土里。他听见战斗声停了,知道结果。他抬起手,把断枝往地上一插,低声喊:“别让他跑了……线索还在。”
王凌峰没回头。他往前走了一步,踩碎一块焦石。目光扫过地面,看到金纹残留的痕迹。那些符文不是随意画的,排列有规律,像是某种标记。
佛门高手终于站起,左手按住左臂伤口。他看了眼王凌峰,又看了眼楚河,转身想走。脚步踉跄,禅杖在地上拖出长长划痕。
王凌峰没追。他知道这人走不远。他蹲下身,用剑尖拨开一层灰烬。下面露出半截烧焦的布条,上面有个模糊印记,像是个眼睛图案。
楚河喘着气说:“那是……伏魔殿的暗记。他们来过不止一次。”
王凌峰点头。他把布条捡起来,放进怀里。然后起身走向楚河,伸手把他拉起来。楚河腿软,站不稳,全靠王凌峰扶着。
“还能走吗?”王凌峰问。
“死不了。”楚河咧嘴,“只要还有酒喝。”
远处雾气依旧浓重,光点已经散去。战场恢复安静,只剩下焦土和残破的符文。王凌峰扶着楚河走到一块完好的石头边,让他坐下。自己则站在原地,盯着佛门高手离开的方向。
他知道对方受了重伤,短时间内没法恢复。但这不代表安全。伏魔殿的人不会只派一个。后面一定还有。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汗,混着血和灰。双剑收回鞘中,发出轻微声响。眉心胎记微微发烫,那是过度使用灵力的反应。
楚河靠着石头,从腰间摸出一个瘪了的酒葫芦。拔开塞子闻了闻,里面只剩一点底。他仰头倒进嘴里,咂咂嘴:“这酒糟透了,比老子喝过的最差的还差。”
王凌峰没说话。他在想刚才那一战。从被动挨打到反守为攻,每一步都险。如果不是楚河最后那一把骰子粉末,他不可能抓住时机。
“你早算到了?”他问。
“哪能。”楚河摇头,“我只是赌一把。反正烂命一条,输得起。”
王凌峰看他一眼。这个人明明什么都懂,却总装糊涂。明明怕死,却一次次把自己放在最危险的位置。
“下次别这样。”他说。
“哪次?”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