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腿被禅杖扫中，擦伤见血，但脚步未退。

陈玄风以一敌二，玄霜剑连点两人咽喉。破妄之瞳锁定黑丝位置，剑尖精准切断控魂线路。两人僵立片刻，随即倒地。

楚河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钱，咬牙掷出。铜钱旋转着击中一名敌人手腕，业火轮脱手飞出，砸在墙上炸开一团火光。

真阎罗王闭眼结印，规则锁链暴涨，缠住三名扑近的敌人。他嘴角溢血，但护盾未破。

“还能撑多久？”陈玄风边战边问。

“半个时辰不行。”真阎罗王睁开眼，“但我可以再压一次本源。”

“别。”陈玄风摇头，“你还得带我们走旧道。”

“那就快。”孟小九抽翻一人，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她银铃断了一串，挂在脚踝上叮当作响。

王凌峰一剑挑飞对手武器，反手将其踹飞。他眉心胎记忽然亮起，斩道剑嗡鸣不止。

“这把剑……又要醒了。”他低声说。

陈玄风瞥了他一眼：“等它完全认主，咱们再一起杀出去。”

“前提是活得到那时候。”楚河咳嗽两声，碎片下的伤口还在渗血。

敌人攻势未停。

一波倒下，又有一波补上。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形成合围之势。

陈玄风右臂魔纹滚烫，左眼金红未退。他盯着那些空洞的眼神，忽然笑了。

“你们知道什么叫人间烟火吗？”他问。

没人回答。

他举起玄霜剑，剑尖朝天。

“就是哪怕被打趴下，也要爬起来骂一句——老子还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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