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走多远。”他说,“取决于能不能喘口气。”
真阎罗王看了他一眼,没反驳。
“给你们三息时间。”他说,“调息,稳伤。”
第一息。
陈玄风运转体内残余真气,压下肋骨处的钝痛。那地方像是被铁锤砸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感。
第二息。
孟小九掐诀引气,将奈何桥之力收回丹田。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站得稳了。
第三息。
楚河捏了捏骰子,低声说了句“赌一把”,把最后一丝灵力灌进命门,强行稳住经脉。
三息结束。
轰!
一声巨响从密室外传来。
整座伏魔殿剧烈晃动,砖石簌簌掉落。密室铁门扭曲变形,外壁浮现出无数佛手印痕,一个接一个,层层叠叠,像是有人在外面用手拍打。
梵音穿透墙壁。
“阿弥陀佛……施主与我佛有缘……”
陈玄风眼神一冷。
他抬手拔起玄霜剑,剑尖指向大门。
孟小九甩出招魂幡,银铃轻响,站在他左侧。楚河靠墙而立,骰子在指尖转动,眼神清明。
真阎罗王站在最后,双目闭合,周身浮现出淡淡金光,像是规则本身在回应他的存在。
门外的手印越来越多。
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梵音越来越近。
“放下执念……即得往生……”
陈玄风冷笑。
他左手抹过嘴角残留的血迹,低声道:“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人间烟火不灭。”
铁门中央,一道裂缝缓缓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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