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围拢，七条同时袭来。他不闪不避，右手持剑，左手按在右臂魔纹上，用力一划。

血喷了出来。

魔纹瞬间亮起，玄霜剑共鸣，整把剑覆上一层暗红色的光。他挥剑横斩，不是攻向锁链，而是劈向地面。

轰！

冰与火撞在一起，炸出一圈冲击波。地面塌陷，一道裂缝直奔东北角而去。

符眼闪烁了一下，明显迟滞。

“就是现在！”陈玄风大吼。

孟小九立刻甩出招魂幡，银铃声穿透火浪。楚河同时掷出骰子，六颗小立方体在空中散开，落在不同方位，刚好卡进地缝。

“定！”他喊。

生死簿碎片发光，骰子也开始发烫。那些缝隙里的火焰像是被堵住了，涨了几下，没能冲出来。

阵法停了一瞬。

这一瞬，足够长。

陈玄风冲向东北角，剑尖直指符眼。他知道这一击决定生死。如果失败，他们三个都会被反噬，变成山脚下又一堆枯骨。

他逼近最后一丈。

锁链疯狂回防，但速度慢了半拍。

剑尖触到符眼的瞬间，一股巨力反弹回来。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嘴里全是血。

但他笑了。

因为那枚符眼，碎了。

九链齐震，空中经文崩解。火焰熄灭，地面停止开裂。短暂的安静降临。

三人谁都没说话，都在喘。

过了几秒，楚河撑着地坐起来，看了看星图。指针还在颤，但方向没变。

“没完。”他说，“这只是第一关。”

孟小九点头，摸了摸腰间的瓶子。里面的汤还剩一点，但她没喝。

陈玄风慢慢站起来，擦掉脸上的血。右臂的伤口很深，魔纹周围皮肤已经发黑。他知道这伤不会轻易好。

但他还能动。

“接下来怎么走？”孟小九问。

“继续往前。”陈玄风说，“它不让进，我们就偏要进。”

楚河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那我再赌一次。”

“这次赌什么？”孟小九看着他。

“赌它下一招，是不是比刚才更狠。”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出最后一颗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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