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了。”
她咬了下嘴唇,用力到出血。痛感让她清醒了一瞬。
手指抬起,指向桥底某处涟漪。
“那里。”她说,“倒影像比实物亮三分,阴还草就在那儿。”
陈玄风顺着看过去,点点头。
“还有多久采?”他问楚河。
“明天正午。”他说,“错过就等一年。”
“那就等。”陈玄风说,“今晚找个地方藏好。”
他们继续往前。
越靠近桥,空气越冷。地面开始出现细密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楚河忽然停下,蹲下摸了摸地面。
“业火丝网。”他说,“佛门设的预警机关,肉眼看不见。”
“怎么破?”
他拆下酒葫芦底部的铜环,蘸了点剩下的酒,在空中划了一道。
酒气碰到某处,瞬间蒸发,冒出一股青烟,显出一张透明的网。
“绕东南角三十步,有裂缝。”他说。
陈玄风捡起一块碎骨,用剑尖挑着抛向前方。
骨头上立刻燃起蓝火,丝网局部烧断,出现一个缺口。
三人趁机跃入,落地无声。
隐蔽点在一处断崖下,岩石遮挡视线,刚好能看到桥体全貌。他们靠在石缝里休息。
孟小九盘膝坐下,招魂幡盖在身上,收敛气息。她脸色很难看,额头冒汗。
“撑得住吗?”陈玄风问。
“少啰嗦。”她闭着眼,“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楚河靠着岩角,拿出骰子在手里转。他盯着巡逻路线,数着时间间隔。
“换岗间隙是二十七息。”他说,“明天动手,必须卡准。”
陈玄风站在崖边,看着桥下水面。
倒影里的草还没完全长出来,只有一点绿芽,在涟漪中若隐若现。
他握了握剑柄。
右臂魔纹忽然烫了一下。
他没吭声,只是把左手也搭了上去。
“你怎么样?”楚河问。
“没事。”他说,“就是旧伤有点反应。”
“别到时候剑都拿不稳。”孟小九睁开眼,“你要倒了,我可不管。”
“我也没指望你管。”他回头,“倒是你,别采药的时候手抖。”
“我抖?”她冷笑,“你见过糖葫芦串抖着摘果子的吗?”
“没见过。”他点头,“但我见过烤糊的。”
楚河笑出声。
气氛松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