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

她没否认。

两人沉默片刻。

远处，最后一道金色符文钻入阵心，消失不见。

大殿恢复寂静。

只有骨砖缝隙中的金线仍在缓缓流动，节奏不变。

七寸一停。

陈玄风再次把手贴在地上。

这一次，他闭上了眼睛。

孟小九看着他，也慢慢抬起手腕，将招魂幡残布缠紧一圈。

“准备好了？”她问。

“还没。”他说，“等它完成下一轮循环。”

“什么时候动手？”

“第七次跳动结束，第八次还没开始的时候。”他睁开眼，“你负责感知节奏，我来制造干扰。”

“你要我当节拍器？”

“对。”他笑了，“你就当是在给火锅计时，三分钟捞肉那种。”

她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死了，我一定不给你烧纸钱。”

“放心。”他握紧剑柄，“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因为你欠我五顿烧烤。”

两人不再多言。

时间一点点过去。

金线继续游走。

第一次跳动。

第二次。

第三次。

……

第六次。

孟小九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搭在幡布边缘。

第七次跳动开始。

符文移动。

六寸。

七寸——

停。

就是现在！

陈玄风猛然发力，魔纹骤然炽热！

孟小九同时弹指，银铃残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波纹！

两股力量交汇于地面，直冲阵心！

刹那间，所有金线剧烈震颤，流动节奏出现明显迟滞！

第八次跳动，没能接上！

阵法出现了断裂！

中央的残魂猛地一震，光影暴涨一分！

陈玄风睁眼大喊：

“它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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