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过的灾难。

每一秒，都被斩首一次。

每一秒，都看见一场灭世。

它逃不掉，也不能自毁。它只能活着，永远活在自己种下的因果里。

王凌峰收回剑，站在原地没动。

剑身上的纹路还在发烫，那些画面在他脑海中回放。他闭上眼，想压下心头的躁动，可耳边全是哭声。

他知道这些执念还没散。

它们只是被锁住了。

孟小九低头看着手中的锁链末端，唇色苍白。她刚才耗尽了心神，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撑住了。

锁链还在微微颤动。

不是因为伪佛在挣扎。

是因为另一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她抬起头，看向远方虚空。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她感觉到了。

一种比伪佛更深的恶意，正顺着锁链慢慢爬上来。

王凌峰睁开眼，也察觉到了异样。

他抬起剑，发现剑尖上的血珠突然凝住，然后一点点倒流回剑身。

这不是自然现象。

是有人在借用这条锁链传递信息。

或者，是某种存在想借道而来。

孟小九握紧锁链，声音很轻：

“这还不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