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碰。

指尖刚触到那块黑纹，剑身突然一震。

不是警告，也不是抗拒。

是回应。

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也在摸他的手。

他皱眉，正要拔剑，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一群。

脚步很轻，但数量多，踩在地上像下雨。他抬头看向光门深处，那里原本空无一物，现在却走出一行僧人。

穿灰袍，低着头，手里捧着莲花灯。

每盏灯里，都飘着一点蓝色的火。

他们排成两列，默默走到废墟中央，把灯放在地上，围成一个圈。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看他。放完灯后，他们就地盘坐，开始敲木鱼。

“哒、哒、哒。”

声音单调，却和刚才的哀嚎节奏一致。

陈玄风盯着最近的一盏灯。

火苗忽然跳了一下。

他看见火里有张脸。

是熟人。

他认识这张脸。

剑柄上的黑纹又震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