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加糖。”孟小九举手。
“加多了齁死你。”赵火炉翻白眼。
陈玄风没再说话。
他抬头看天。
云散了,风干净,炊烟从城东飘过来,混着米饭香和柴火味。
皇冠还在头上,热气没断。
他伸手按了按,确认它没消失。
然后他解下玄霜剑,轻轻插进门前的地缝里。
剑没入一半,自动稳住。
像一根旗杆。
像一个标记。
像一条路的起点。
赵火炉看着那把剑,忽然从怀里摸出一块焦黑的牌子,扔过去。
“接着。”
陈玄风接住。
是原来“因果医馆”的残匾,边角烧没了,中间四个字裂成两半。
他看了看,转身把它钉在门框上。
歪的。
风吹过来,牌子晃了两下,发出吱呀声。
孟小九抬头看那块破匾,又看头顶冒热气的皇冠,忽然说:
“你说咱们这算不算——”
话没说完。
地面突然一震。
不是来自脚下。
是来自锅底。
赵火炉屁股下的铁锅,突然嗡鸣一声。
锅底残纹亮起一个字:
“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