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陷入孤立,压力倍增(1 / 5)

门扇合拢的轻响在耳中余震未消,楚风仍站在原地,背脊抵着木门内侧粗糙的纹路。静室里没有灯,只有一线天光从高窗斜切进来,落在青砖地上,像一道冷白的刀痕。

他没点灯。

也没动。

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沾着方才净手时未擦干的水珠,一滴,悬在指腹边缘,将落未落。

他数着那滴水坠下的时间。

第一息,窗外松枝晃了一下,影子扫过窗棂。

第二息,远处传来一声鸦鸣,短促,干涩,随即被山风吞尽。

第三息,水珠终于坠下,砸在砖面,“嗒”一声轻响,洇开一小片深色圆痕,比刚才那滴略大些。

他低头看着那片湿痕,没抬手去擦。

静室东墙挂着一幅《紫霄十二峰图》,纸色泛黄,边角微卷,墨线已淡,唯后崖那处新裂的地脉缝隙,被人用极细的朱砂笔重新描过一遍,颜色鲜得刺眼。他目光停在那里,不动,不移,也不眨。

不是看画。

是认位置。

那道缝,三寸宽,七尺长,裂口朝北偏东十五度,晨雾最浓时,有青气从中渗出,遇日光即散。他亲手用铁钎钉过三根承重木桩,桩距四尺二寸,每根入土三尺六寸,桩头刻了“守”字。桩身浸过寒潭水,握上去凉,但不滑。

他记得清。

就像记得昨夜偏厅里,执事长老收回符光时,指尖那一瞬的微顿。

也记得林师兄敲门框那两声“咚、咚”,不是求见,不是告别,是五年前后崖练剑时,他劈出第一百剑,林师兄就敲两下石壁,算数。

现在没人敲了。

他慢慢吸气。

空气凉,干,带着旧纸与松脂混杂的气息,吸入肺底时,肋骨处那阵钝痛又翻上来,不是尖锐的刺,是沉的,压的,像一块烧红的铁块贴在皮肉下,不烫,却灼。

他没皱眉。

只是把左手抬起来,拇指用力按住左眼眶内侧,指腹压进皮肉,力道稳,不抖,十息。

松开。

再换右手,按右耳后翳风穴,同样十息。

指腹下皮肉微颤,耳中嗡鸣稍退,视野边缘那层发暗的灰雾,缓缓收窄。

他睁开眼,目光仍钉在《十二峰图》上,盯住后崖裂缝位置,喉结上下滚了一次,极轻,极慢。

“地缝还在。”

声音不高,没回音,只在自己耳中成形。

“我还在。”

他没再说第二遍。

转身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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