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动作都停了一瞬。

就是现在。

我抽剑回身，对着离我最近的那个砍去。这一剑用了断魔之意，剑身泛起青光。它挡不住，被劈得后退两步，胸口留下一道焦痕。

但它很快站稳，怒吼一声，其余三个立刻重新围拢。

我不退，反而迎上去，连续挥剑逼退左侧两个。可右边那个恢复了，从背后袭来。我听到风声，急忙低头，但它一爪抓在我背上，铠甲裂开，皮肉翻开。

我扑倒在地，手撑着地面，咳出一口血。

阵法又开始运转。第五道光柱正在凝聚，比之前的都要粗。我知道，再来一个，我就真的撑不住了。

我慢慢爬起来，背靠着一块倒塌的石柱。剑还在手里，虽然握得不稳，但没松开。我能感觉到剑身越来越烫，像是烧红的铁块。它在提醒我什么，但我现在顾不上想。

五个魔物站成半圆，步步逼近。

我闭了下眼，调整呼吸。体内的灵力已经乱成一团，断魔之意卡在胸口，每次调动都像刀割。但我还有一口气，还能站，还能战。

我举起剑，指向阵心。

其中一个魔物率先冲来。

我蹬地跃出，迎着它冲过去。剑光一闪，削掉它半边肩膀。它惨叫，但我也被它余势撞开，撞在岩壁上，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涌上来。

我滑坐在地，靠着石壁，喘得厉害。

剩下的四个没有马上进攻，而是停下，围着我慢慢走动。它们在等，等阵法完成下一轮召唤。

我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左手已经抬不起来，右臂也在发抖。剑尖垂在地上，沾了血，滴落一滴，砸在阵法边缘的符文上。

那符文微微闪了一下。

我愣住。

低头看那一滴血，正慢慢渗进石头里。而剑，此刻烫得几乎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