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撑着剑，左手已经抬不起来。背上那道伤口裂得更深了，血顺着脊背往下流，滴在脚边的石板上。我能感觉到那些符文在动，像是被我的血唤醒了什么。剑柄很烫，几乎要烧进掌心，但我不能松手。

五个魔物围成半圈，慢慢靠近。它们没有急着动手，像是知道我已经站不稳了。第五道光柱从阵眼中升起，比之前的都要粗，颜色发黑，带着一股腐臭的气息。我知道这一下要是再挡不住，就真的完了。

我咬住牙，把最后一点力气压进手臂。断魔之意还在胸口堵着，像一块烧红的铁，每一次呼吸都扯得经脉生疼。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还得找到他们，得回去。这个念头一起，我就把全部心思都压进了手中的剑里。不是为了杀敌，也不是为了破阵，只是想活下去。

剑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我动的，是它自己在抖。紧接着，一道银白色的光从剑身内部亮起，由内而外透出来。那光不刺眼，却很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涌出来的水。它顺着剑刃往上爬，一直蔓延到我的手腕，然后冲进我的身体。

一股暖流冲进经脉。

原本乱窜的灵力一下子被压住，邪气退散，胸口那股灼烧感也缓了下来。我猛地睁眼，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泥潭里拉了出来。膝盖还能用力，肩膀也能抬，虽然伤还在，但我不再觉得撑不住了。

我没想太多，直接站起来，握紧剑往前冲。

第一个魔物扑上来，我侧身避开它的爪子，反手一剑砍在它脖颈侧面。剑光划过，它脑袋歪了一下，整具身体当场炸开，化作一团黑烟消散。第二个立刻从右边包抄，我转身就是一记横斩，剑锋带出一道弧形光痕，直接削断它的手臂。它惨叫一声往后跳，可我已经追上去，一脚踢中它胸口，将它踹向阵眼方向。

它撞在立柱上，还没站稳，第三剑已经到了。这一剑我没有收力，剑尖直刺它心口位置。黑气爆开，它的身体碎成几块，落在地上就化成了灰。

剩下两个同时动了。

一个从正面冲来，另一个绕到背后。我来不及回头，只能先应付眼前的。它挥爪的速度很快，但我现在反应也快，举剑格挡，借着反作用力旋身，剑刃擦着它手臂划过去，在它肩头留下一道深口。它吃痛后退，我立刻转向另一个。

那个刚跃起准备扑击，我抢先一步迎上去，剑尖点地借力跳起，人在空中翻转，剑随人走，一剑从它头顶劈下。它举起武器挡，可我的力量远超刚才，剑锋直接压碎它的骨刃，贯穿头颅。它僵在原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