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白。

我被那圈光纹裹住，意识像是被抽离了身体。等我能看清东西时，我已经不在石室里了。

天是黑的，地上躺着很多人，有的还睁着眼，但已经不动了。远处一座高塔在烧，火是紫色的。我知道那是紫霄峰的禁地，师尊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地方。

我低头看自己，手里没有剑，身上穿着黑袍。我想动，可脚自己迈开了步子，朝着那座塔走。身后跟着一群人，低着头，手里拿着断掉的兵器，没有人说话。

塔门前站着一个人。

是青羽道长。

他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

我想喊他，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我想停下，可腿还在往前走。我看见自己的手抬起来，掌心浮现出一团黑光，越来越亮。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这是你未来的可能之一。”

是老者的声音。

我没回头，也回不了头。画面开始晃动，像要裂开。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喘气，但我咬了一下舌头，疼。这让我知道我还活着，还能感觉。

眼前的景象变了。

我又站在一片荒野上，风很大。前面是狐族的村落，已经塌了一半。灵悦倒在地上，胸口有血，一只手抓着伤口。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好像说了什么。

我冲过去想扶她，可我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

她消失了。

地上只留下一根白色的毛。

远处传来笑声，低沉，熟悉。

我转身，看见血魔尊站在崖边，穿着我的衣服，拿着我的剑。他举起剑，朝天空一划，一道裂缝出现，黑雾涌出来。

我想跑过去，可双脚像钉在地上。

“你救不了她。”老者的声音又来了，“这一幕会不会发生，取决于你接下来的选择。”

画面碎了。

我回到了那个地方——还是黑天，还是尸体遍地。这一次我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试图呼喊。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但我知道它可能会成真。

光纹还在转，我的意识还在被拉扯。

新的画面出现了。

我站在一座高台上，下面是跪着的人群。他们低头，双手贴地，没人敢抬头看我。我手里握着一把剑，剑身漆黑，像是吸走了周围的光。

体内有力量在涨，比以前强太多。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一剑劈开山峰，可以让整片大地颤抖。

耳边有个声音说：“你本可不必挣扎，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