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厅的灯光已经调成暖白,键盘敲击声和队员间的简短交流在空间里来回穿行。陈砚舟站在监控室玻璃后,看着下方逐渐恢复节奏的团队。苏燃正在带队演练新策略,语气果断,李燃在后台同步标注节点,偶尔回应一句建议,声音不大,但不再犹豫。
他转身离开监控台,走向训练厅方向。路过门口时,听见里面有人说:“下次要是再出问题,咱们先查数据,别自己吓自己。”屋里响起几声笑声。
陈砚舟停下脚步,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屋里灯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专注或放松的神情。他没进去,转身折回走廊,准备返回主控室整理下一阶段计划。
刚走到二层转角,对讲机响了。
“陈经理,前厅聚集了记者,数量不少,要求采访。”
声音平稳,但背景里有快门连闪的杂音。
他脚步一顿,抬手看了眼腕表,六点四十三分。这个时间点,不是常规媒体动线。他穿过长廊,拐进侧梯下行,沿途调出手持终端,打开基地一层实时画面。
前厅已站满人,镜头对准接待区,安保人员守在玻璃门外,手臂交叉形成阻隔。记者们举着话筒往前挤,有人高声喊:“陈砚舟是不是不敢露面?”“暗刃最近训练异常,是不是内部出了问题?”
他收起终端,推开内侧通道门,从员工通道绕至会客区后方。
沈知意正靠墙站着,风衣搭在臂弯,平板亮着,指尖快速滑动。她抬头看见他,眼神微动,低声说:“来了十七家媒体,至少五家是平时不跑电竞的娱乐口。问题都在往‘资金链’和‘选手状态’上引。”
陈砚舟点头,整了下袖口,走向会客区入口。
玻璃门打开的瞬间,闪光灯炸起一片白光。
“陈经理,请问您是否承认战队近期存在资本干预?”
“有消息说你们申请贷款被拒,是真的吗?”
“苏燃连续三天训练赛胜率低于三成,是不是心理崩溃了?”
提问像钉子一样砸过来,一个接一个,没有停顿。
陈砚舟站定,在桌前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没有立刻回应。等现场稍微安静,才开口:“我们今天照常完成了两轮高强度对抗,整体配合效率达到干扰前水平的98.6%。这是事实。”
他顿了顿,“至于其他说法,我不评论。我们只做一件事——打好比赛。”
“那您否认这些传闻吗?”有人追问。
“我刚才说了,我们只专注于训练本身。”他语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