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的主通道仍在延伸,银线未断,说明这条路还没走到尽头。
我继续向前。
转过一个弯口时,铁剑突然一沉,剑柄打滑,险些脱手。我用力攥紧,指节发白,才勉强稳住。
就在这时,她在我背上微微动了动,嘴唇轻启,又喃喃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
但我没有停下来问。
因为我知道,一旦停下,可能就再也迈不出下一步。
通道两侧的银线忽明忽暗,像是随着某种节奏呼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混着地下潮湿的气息。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
背后的人越来越轻。
手中的剑越来越重。
前方的路没有光。
但我还在走。
直到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我顿住脚步。
低头看去。
那块砖缝里,渗出一缕暗红液体,正缓缓流向银线交汇处。
下一瞬,银线骤然亮起,光芒由黄转赤,如同血脉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