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清晰:“快走!这是用我的血画的……它会打开……”
我没动,一手按住她肩膀,另一手贴上她后心,将《无相功》缓缓送入她体内。真气所至,察觉她经脉中有一股异力正在冲撞封印,像是某种古老契约被强行激活。
“谁在逼你?”我问。
她摇头,额角青筋跳动,似在极力抵抗:“不是人……是记忆……是血脉里的东西……它认得这张图……”
话音未落,石壁上的地图裂开一道缝隙。
黑雾自裂缝中涌出,如活物般蜿蜒爬行,先是贴着地面扩散,继而向上攀附,缠绕柱基,侵蚀符文。雾气所过之处,石面发出细微的腐蚀声,留下焦痕般的印记。
我收回手掌,扶她站起,却发现她双腿发软,根本无法支撑。
双剑仍在半空盘旋,剑光映照着整个石厅,忽明忽暗。那虚影的笑声再度响起,这次更加清晰,仿佛就在头顶回荡。
“沈无涯的后人,终究还是回来了……九霄剑主的血脉,不该埋于尘土。”
我抬头,死死盯住那团模糊轮廓:“你是谁?”
“我是你祖辈不敢提起的名字,是你血脉中流淌的宿命。”那声音低笑,“你以为你在寻找真相?不,你只是被召回来的钥匙。”
我冷笑:“我不需要什么宿命。”
说着,我一把抓向“断”剑。
这一次,没有被弹开。剑柄入手冰凉,可就在握住的瞬间,剑身纹路忽然亮起,一道狼首形状的暗纹从护手蔓延至剑脊,与我在裴长烈虎符上见过的图案完全一致。
不同的是,这纹路在跳动,像心跳。
“断”剑轻鸣,竟主动指向左方通道入口。
与此同时,“雪”剑缓缓降下,剑尖垂地,剑身寒光渐敛,仿佛完成了某种仪式。
慕容雪靠在我臂弯里,气息越发微弱。她抬起手,指尖还在滴血,却努力想碰那把“雪”剑。
“别碰!”我拦住她。
她摇头,声音几不可闻:“它不是武器……是引路的……另一半……在你身上……”
我皱眉。
她指的是什么?玉佩?铁剑?还是我体内这门《无相功》?
黑雾已蔓延至祭坛脚下,开始向上侵蚀。那断裂的青铜台面上,隐约浮现出几个古字,被雾气遮蔽大半,只能辨出最后一个——“门”。
我背着她站直身体,握紧“断”剑,目光扫过石厅四周。除了左方通道,再无其他出口。黑雾虽浓,却并未阻拦去路,反而在通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