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她是南宫家的人,你不该带着她继续往前。”
“我不该?”我冷笑,喉咙干涩,“那你呢?你又是谁派来的?慕容垂?还是南宫烨?”
他摇头:“我不是任何人的人。”
说着,他抬手按在刀柄上,却没有拔刀的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他顿了顿,“你有没有资格走下去。”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然发力。
地面碎石炸开,他人已如离弦之箭冲来,刀鞘直击我面门。
我举剑格挡,锈铁与刀鞘相撞,震得虎口崩裂。这一击看似平淡,实则蕴含巨力,我连退三步,背脊撞上石壁,喉头一甜。
他不停,第二击紧随而至,横扫腰腹。
我翻腕卸力,铁剑滑出半圈,试图削他手腕,却被他刀鞘一压,顺势下劈,砸在我右腿伤处。
剧痛袭来,我单膝跪地,铁剑杵地才没倒下。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背着她,你还想走多远?”
我抬头,嘴角溢出血丝:“你说错了。”
“嗯?”
“我不是想走。”我撑着剑慢慢站起来,掌心的簪子滚烫,“我是必须走。”
他眼神微动。
下一瞬,我暴起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