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
我拧身回剑,一挑二拨,将箭尽数击偏。第三支擦过耳侧,钉入对面石壁,尾羽剧烈震颤。
烟尘未散,我已跃起。
双足蹬上岩块借力,抱着慕容雪腾空而起。风扑面而来,深渊下漆黑一片,看不见底。我在空中扭身,确保落地时能背对外敌。
右腿旧伤骤然撕裂,血浸透裤管。
但我没停下。
双脚重重踩在对岸石阶,膝盖一软,单膝跪地。慕容雪在我背上轻哼一声,手指收紧。我咬牙撑起,转身面向裂缝。
烟雾缓缓散开。
那道凤纹刻痕仍在滴血,血流不止,沿着石阶蜿蜒而下,最终消失在裂缝边缘,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刚才扶地时,沾上了那条血痕。
血迹在掌心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