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深处的阴影里，堆着个半开的木箱。陈默用铁棍拨开上面的锈铁皮时，箱角的铜锁“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锁早就锈死了，只是虚挂在上面。

“他娘的！是罐头！”胖哥的声音瞬间拔高，忘了之前的警惕，一瘸一拐地冲过去。他的伤腿还在渗血，却顾不上疼，伸手就去翻箱子里的东西——是几十罐铁皮罐头，包装上印着“牛肉罐头”的字样，虽然锈迹斑斑，却都没开封，像堆藏在灰里的宝贝。

“慢点！”陈默赶紧拉住他，眼神扫过周围的货架——刚才那道新鲜的脚印还在，谁也不知道暗处有没有危险。可胖哥已经被罐头冲昏了头，一把甩开他的手：“怕啥！畸变者都被我们打死了！再说，这罐头要是被别人抢了咋办？”

他说着，就抱起一罐罐头往怀里塞，脸上的笑像朵皱巴巴的花：“等回去了，我给阿花和长老们都分点！让他们也尝尝肉味！”

铁蛋也凑过去，小手摸着罐头的铁皮，眼里满是好奇——他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罐头，只听老周说过，那是旧时代人吃的好东西。

就在胖哥弯腰去抱第二罐时，木箱突然“轰隆”一声往下陷了半寸！陈默心里一紧，大喊：“小心！”

话音未落，一只带着硬壳的爪子突然从木箱底下的沙地里窜出来，像把铁钩，狠狠抓住了胖哥的手腕！胖哥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罐头掉在地上，“哐当”一声摔得变形。

“是钻地畸变者！”陈默举起铁棍，朝着爪子的方向砸去。

那只畸变者从沙地里钻了出来——身体像只巨大的土拨鼠，身上覆盖着层厚厚的灰壳，背上插着几根锈铁丝，嘴里的尖牙沾着沙粒，爪子上还挂着胖哥手腕上的碎布，血珠顺着爪子往下滴。它发出声尖锐的嘶吼，另一只爪子朝着胖哥的腹部抓去。

“胖哥！”铁蛋举着铁条冲上来，狠狠扎在畸变者的腿上。铁条没扎透硬壳，却让它顿了一下。胖哥趁机往后退，手腕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破布衫。

陈默抓住机会，按形意拳“劈拳”的架势，铁棍像道闪电，狠狠砸在畸变者的头上。“咔嚓”一声，硬壳被砸裂，绿血喷了他一脸。畸变者疼得疯狂挣扎，爪子乱挥，陈默被它扫中肩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铁棍差点掉在地上。

“他娘的！老子跟你拼了！”胖哥忍着疼，捡起地上的变形罐头，朝着畸变者的头砸去。罐头砸在裂口里，绿血溅得更凶了。畸变者的嘶吼声弱了些，却还是扑向最近的铁蛋。

“小心！”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