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多，尤其是强行引导雷意入剑，几乎撕裂了三条主脉。

现在最缺的不是力量，是时间。

可他知道，时间不会给他。

李霄没死，噬灵玉还在响，傀儡有了异动，小七画出了不该懂的图。

一切都在动，像一张网，正慢慢收紧。

他睁开眼，看向小七。

男孩还在认真描画，颈后衣领下滑出一道火焰状印记，正泛着极其微弱的红光，几乎难以察觉。

而就在那一刻，他怀中的傀儡，指尖忽然轻轻抽搐了一下。

冷无尘猛地低头，拉开衣襟一角。

木偶的右手食指，正对着小七的方向，微微翘起，像是在指向什么。

他一把将傀儡翻过来，按在掌心，煞气再度涌入。

符文黯淡下去。

可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东西认主了。

不是认他。

是认小七。

——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响。

冷无尘站起身，走到小七身边，一脚踢散地上的图案。

“别画了。”

小七愣住，抬头看他。

“明天教你别的。”

他伸手，把男孩拉起来，带到角落铺好的草席上。

小七乖乖躺下，闭上眼。

冷无尘守在门口，背靠墙壁，断剑横放在膝上。

夜风穿堂而过，吹起残灰，洒在傀儡藏匿的衣袋口。

就在风掠过的瞬间，那木偶的指尖，再次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