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膝盖发出“咔”的一声。
不是伤。
是骨骼在适应新的经脉压力。
秘库依旧安静,水镜映着他身影。
但镜子里的人,和刚才不一样了。
轮廓更锋利,眼神更沉,连站姿都变了。
以前是藏锋于鞘,现在是锋自己往外冒,压都压不住。
他往前走了一步。
地面阵纹亮了一下,像是回应。
命枢核心微微震动,锁链轻响。
但他没看它。
他知道现在不能碰。
三道禁制还在,贸然触碰,全城陪葬。
他要的也不是现在启动它。
他要的是——活到能启动它的那天。
左腿的麻痹感退了。
不是恢复,是被新生经脉强行接管。
走路时有点僵,但能发力。
他走到秘库角落,那里有面碎裂的水镜。
低头,看着镜中倒影。
脸上的血被汗水冲出几道沟,露出底下皮肤。
莲花纹路在皮下若隐若现,像封印,也像钥匙。
他伸手,抹了把脸。
血糊了满手。
但他没擦。
转身,走向秘库出口。
门还在,青铜巨门半开,外面是塌陷的石道。
他刚要迈步——
心口一烫。
那根插进胸口的毒针,残痕突然发紫。
不是痛,是热。
像有什么东西,在经脉深处醒了。
他停下,低头看胸口。
皮肤没破,可那里的血,跳得比心跳快半拍。
系统没再出声。
但他知道,刚才那一波“伪装行恶”,只是暂时骗过了判定。
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他抬手,按住心口。
掌心下,血流逆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