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全搅在一起。
丹田处开始发热。
那里本来空了,被噬灵玉毁过一次,金丹炸裂后就没再聚过气。但现在,一股黑紫色的气团在成形。
不是灵力。
也不是魔气。
是毒和煞混出来的玩意儿,他自己都叫不出名字。
但他知道,这东西不讲规矩。
不讲什么清心寡欲,也不讲什么功德圆满。
它只讲一个字——活。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炼,就能用,就能杀。
第四根毒针,他没急着扎。
而是用断指蘸血,在地面划了个反向的三瓣莲。
不是为了激活什么,是为了骗。
骗系统。
他知道这玩意儿靠“行为判定”发奖励。
那你救自己就是善,我毁自己呢?
他把血涂在命枢锁链三丈外的阵纹上,撕开左耳旧疤,让混合毒血滴进去。
血渗入纹路的瞬间,系统卡了一下。
【检测到亵渎血脉行为——判定为大恶,奖励生成:《毒煞经》残篇。】
来了。
他没去接那虚空中浮现的文字,而是直接把《毒煞经》的内容往新生经脉里塞。
不是学。
是种。
像种毒一样,把这邪典烙进每一寸重铸的脉络里。
系统提示音停了。
不是被破解,是逻辑绕晕了。
它判定不了这是善是恶。
你一边自残,一边炼邪功,一边毁传承,一边又在重塑经脉——这算什么?
它卡住了。
冷无尘缓缓抬头,双目闭着。
脸上全是血,分不清哪是伤口流的,哪是毒气逼出的。
他不动,身体却在变。
皮肤下的莲花纹路时隐时现,像是还没完全认主。
金血里开始掺紫斑,一跳一跳,跟着心跳频率。
这不是污染。
是融合。
毒针最后一丝紫光熄灭,针体在体内化成粉末,顺着经脉沉入丹田,成了那团毒煞真元的引子。
他慢慢抬起右手,只剩两根手指。
指尖还在溃烂,毒血未清。
但他握住了剑柄。
剑没出鞘。
可鞘身裂了道缝。
刚才那一轮淬体,不只是经脉在变,连他背上的断剑都被煞气重新熔过一遍。剑身缠绕的血纹更亮了,像是吸饱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