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响,像在撞盒盖。
黑陶坛上的红布被震得掀起一角,她瞥见坛口——里面不是骸骨,是团黑毛,毛里裹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是‘养尸蛊’!”洛爵寒的铜钱剑“噌”地出鞘,剑光劈向黑陶坛,“张成的党羽换了东西!”
黑陶坛被剑光劈中,“咔嚓”裂开道缝,里面的黑毛猛地窜出来,像团活的黑影,直扑游伶的脸!游我一把将她拽到身后,桃木剑横扫,剑尖劈在黑影上,溅出串黑液,落在地上,杂草瞬间枯成了灰。?
“这东西靠阴气活,木盒里的婴灵能镇它!”洛爵寒喊着,往游伶手里塞了张黄符“贴坛口!”
游伶攥着符纸往前冲,黑影却突然拐了个弯,绕到她身后,毛里的眼睛闪着绿光,尖啸着扑向木盒!她急中生智,把木盒往地上一墩,盒盖撞在石板上,“啪”地弹开条缝。
就这一瞬,盒里的婴骨坛发出道红光,像根针,扎进黑影里。
黑影尖叫着缩成一团,滚回破坛里,黑毛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的东西——不是蛊,是只被剥了皮的猫,猫肚子里塞着片碎玉,正是“闽”字的左半边。?
“是障眼法”游我踹碎破坛,捡起两片碎玉,拼在一起,正好是个完整的“闽”字。
玉上的黑丝比前两块淡了些,透出的青光里,隐约能看见个模糊的影子,像个穿红布衫的小娃娃,正往游伶的方向伸手。?
游伶把碎玉贴在镇魂木盒上,盒身的符纸不再刺眼,里面的婴骨坛也安静了。
她蹲下身,看着地上那只猫的残骸,突然发现猫爪上缠着根红绳——和云州工地那只小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秦究……”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掌心的碎玉突然发烫,烫得她差点松手。?
洛爵寒蹲在她身边,指尖碰了碰碎玉:“这玉里的灵识在认你。张成的党羽换走婴骨坛,是怕你集齐碎玉,唤醒所有婴灵的记忆”
他抬头看了眼庙外的雨幕“他们知道我们在找,下一处,恐怕更险。”?
游我把拼好的碎玉放进证物袋,塞进背包最里层:“日记里说,九处养魂地按‘云、桂、闽、蜀……’排序,下一个是蜀地。”他摸了摸游伶的头,指腹蹭过她颈间的玉佩,“先下山,找地方歇脚,明天去四川。”
雨还没停,下山的路比来时更滑。
游伶走在中间,左手被游我牵着,右手攥着镇魂木盒,盒里的碎玉贴着掌心,像有颗小小的心跳。
她回头望了眼破庙,庙檐下的哑铃铛还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