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我爷爷的地下室,你最好现在就过来一趟”
李警官赶到的时候,雨还没停。
这位云州市局的老刑警头发都白了,看到日记和照片时,手里的搪瓷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洒了满地。
“这些案子……”李警官的声音发颤,他从公文包里翻出一叠卷宗“1998年云州女婴案,1999年柳州婴儿失踪案,2001年福建弃婴案……当年都以意外或失踪结了案!”
“这不是意外”游伶指着日记里的句子“是我爷爷用这些孩子炼邪功,他把他们的骨头埋在了不同的地方,你看,日记里还写了坐标”
李警官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突然“啊”了一声,从卷宗里翻出张复印件:“这个!1998年那个案子,当时有个目击者说,看到个右手有六指的男人在附近出现过!”
游伶猛地抬头,看向游我。游我沉默着掀开爷爷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没有字,只画了个扭曲的符号,符号中间,印着个清晰的手印——右手六指。
地下室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在那些黑白照片上。
照片里的婴儿们睁着眼睛,像是在无声地哭泣。游伶攥紧了桃木符,符纸在她掌心发烫,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穿校服的少年,站在灰蒙蒙的巷口,对她说“真相在你爷爷的老房子里”。
“我们回龙虎山吧”游我把日记和照片收进证物袋,眼神比窗外的雨还冷“该让天师看看,这张成他娘的到底做了些什么。”
游伶跟着他走出地下室,青石板盖回原位的瞬间,她回头看了眼墙角的木箱。
黑暗里,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那些被爷爷害死的孩子,终于等来了真相的这一天。
只是她不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当她把日记放在张天师面前时,揭开的不仅是爷爷的罪行,还有一个横跨百年的阴谋,而她和游我,早已被卷在了阴谋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