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正十五年中秋前夜,汴梁城头的月光被血色浸染。张玄站在聚宝门的箭楼上,望着城外绵延十里的元军大营,篝火如星辰般铺满旷野。丹田内的灵力已膨胀到临界点,炼气期九层的瓶颈隐隐松动,只需一个契机便能突破至筑基期。他握紧腰间的玄铁剑,剑穗上系着的金步摇轻轻晃动——那是灵溪留下的信物,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红光,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危险。
军师,元军开始填护城河了!赵勇气喘吁吁地爬上城楼,甲胄上沾着泥浆与血污。三天前朱元璋在滁州称王的消息传来,红巾军内部顿时分裂,刘福通虽名义上仍是盟主,却已指挥不动郭子兴等部。此刻汴梁城外,脱脱率领的三十万大军正昼夜猛攻,而城内守军不足五万,形势岌岌可危。
张玄俯瞰城下,元军的回回炮正将巨石抛向城墙,夯土层在撞击下簌簌剥落。他从怀中掏出《玄元经》残卷,月光下竹简上的朱砂图谱泛着幽光——那是关于筑基期丹田液化的关键法门。连日来的恶战让灵力运转越发滞涩,若不能突破瓶颈,明日的总攻恐怕难以抵挡。
飞鹰营随我来!张玄突然纵身跃下箭楼,青芒一闪已落在护城河对岸。三十余名炼气期修士紧随其后,玄铁剑划破夜空,将正在填河的元兵斩作两段。脱脱在中军帐中望见这一幕,将手中的狼毫笔狠狠掷在地图上:又是这些妖人!传我将令,调神火营!
凄厉的号角声中,五十名手持喷火筒的元兵从阵后涌出。黑色的火油在铜管中燃烧,吐出丈许长的烈焰。飞鹰营修士猝不及防,瞬间有三人被火焰吞噬。张玄运转灵力形成护罩,却感到灼热的气浪不断冲击着经脉——炼气期的防御终究难以抵挡火器的威力。
撤退!张玄当机立断,带着残余修士退回城内。刚登上城楼,便见刘福通拿着一封密信匆匆赶来:朱元璋派使者来了!说愿出兵相助,但要我们尊他为共主!老帅将信纸揉成一团,这小子分明是想趁火打劫!
张玄望着城外越来越近的攻城塔,突然想起《玄元经》中气随境迁,液化归丹的批注。他盘膝坐下,任由元军的箭雨从头顶掠过,全力冲击筑基期瓶颈。丹田内的气旋疯狂旋转,灵力如沸水般翻腾,经脉被撑得阵阵刺痛。就在回回炮击中城楼的刹那,他猛地睁开双眼——丹田处传来啵的轻响,气态灵力化作涓涓细流,在经脉中缓缓流淌。
筑基期成了!
张玄起身时,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白光。他伸手一招,城下插着的玄铁剑竟自行飞回手中,剑身萦绕着液态灵气,发出嗡鸣般的震颤。赵勇,带三百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