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们不急,它才急。”
他沉默片刻,点头:“行。那我继续守夜,盯住这个点。”
“你一个人不够。”我说,“从今夜起,轮值加一班,每两个时辰换人。我不求你们抓到它,只求第一时间发现波动,立刻报我。”
“明白。”
我转身往回走,哪吒跟在后面。
走到酒馆门口,我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断崖方向。
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漏下来,照在石龛顶上,枯藤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张未完成的网。
我推开门,走进主厅。
桌上的粗瓷碗还在原地,我走过去,拿起它,倒掉残酒,放在柜台上。
然后我解下酒葫芦,重新斟满一杯。
酒液清澈,映不出人脸,只照见屋顶的梁木,和梁上一道旧裂痕——那是前日愿流震荡时震出来的,还没来得及补。
我端着酒,站在门边,没喝。
哪吒站在我旁边,低声问:“接下来呢?”
我望着门外的夜色,说:“等它再动一次。”
话音落下,耳垂那道疤,又轻轻跳了一下。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