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直冲，而是绕着屏障外围打转，找缝隙。

系统核心的防御是有规律的。每三百息一次波动，弱那么一瞬。刚才杨戬算出来的那个窗口期，现在还能用。

我盯着地面裂缝里的光流，等它变缓。

来了。

光流转慢了半拍，屏障上的波纹出现一丝错位。

我左手拍地三下。

陆压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出去，双掌拍向虚空。剩下六道锁链猛然绷直，借着那一瞬的破绽，穿了进去。

这一次没被弹。

锁链一头扎进核心基座的裂缝里，像是钉进了石头缝的铁楔。它们开始往里钻，沿着能量脉络一路向上，目标明确——缠住那个晶球本体。

系统核心剧烈震动。

白光炸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猛。第三次时，整个战场的地皮都被掀起来半寸，碎石浮在空中，久久不落。一股热浪扫过，我后背的衣服当场烤干，又烧出几个洞。

陆压跪下了。

但他没松手。双手死死撑在地上，额头抵着泥土，牙关咬得咯咯响。锁链在他操控下继续前进，一寸、再一寸。

我摸出酒葫芦，拔掉塞子，往掌心倒了一点残酒。酒液发黑，带着腐香，是早前收的三百魂梦酿。我不喝，而是用它抹在指尖，然后重重拍在地上。

“醉仙令。”

这是我和陆压定的暗号。只要闻到这味酒气，不管神志多迷，都能醒过来。

他果然抖了一下。

眼神重新聚焦。

锁链再度推进。

系统核心开始反攻心智。

它不再用物理手段，而是改了策略。声音出来了。不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是直接在我和陆压脑子里响起的。

“你本可得永生。”

“斩妖封神，位列仙班。”

“功德满时，长生自至。”

画面也跟着来。金色榜文缓缓展开，上面写着陆压的名字，旁边标注“太阳星正神”，地位尊崇，万灵朝拜。还有宫殿，琉璃瓦，金乌车驾，仙娥捧果……全是他曾经想要却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陆压的手抖了。

一条锁链停在半空，离晶球只剩三尺。

我知道他在动摇。

这种诱惑太狠。不是谁都能扛住的。尤其是他这样一辈子被人当弃子扔来扔去的人。

我再次拍地，这次用力更大。酒气扩散更快。

同时开口：“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你说你不想再做谁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