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改,就是逆天。我们这些小人物,经不起大劫波及。若真炸了天条,雷罚下来,第一个死的就是我们。”
我说:“我没要炸天条。”
“可你在做的事,就是在改命。”她声音低了些,“我们看得见,护罩是用愿力撑的,那些光点,都是残魂。你聚他们,炼他们,不就是想立个新榜?”
我沉默了一瞬。
她说得没错。我确实在做这件事。但我没说出口。
青梧往前半步,站到我身侧。她没看那三人,目光落在他们脚边的影子上。片刻后,她轻声道:“你们怕的不是我,也不是陈九。你们怕的是——你们本不该有选择。”
三人身子一僵。
她继续说:“你们怕的是,如果真能自己选去处,那过去忍的那些苦,受的那些命,就成了笑话。你们宁愿信这是邪道,也不愿信这可能是对的。”
没人说话。
风穿过坪台,卷起几片落叶。护罩的光微微闪了一下,像是回应。
半晌,背剑的男子叹了口气:“我们不是不信你。但我们不能拿命赌。家里还有老母,山上有洞府,我们输不起。”
我点头:“走吧。”
他们转身就走,走得干脆。没回头,也没道别。
又过了半个时辰,陆续来了七八拨人。有的是曾经在雷劫时躲在护罩边缘的,有的是喝过清心酿、魂魄被稳过的。他们问的都一样,说的话也差不多。有人听完解释就走,有人犹豫着上前喝了盏酒,可喝完之后,还是摇头离去。
到了午时,坪台上彻底空了。连最后守着的那几个光点,也熄了。
我坐在井沿上,把酒葫芦倒过来摇了摇,里面只剩一点残液。我仰头灌进嘴里,涩得皱眉。
青梧站在我身后,双手交叠于膝,发间梧桐叶垂着,不动了。
“你听见什么了吗?”我问。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似有无数影子闪过。“他们在害怕。不是怕我,不是怕你。是怕‘改变’本身。申公豹的话,正好踩在这点上。”
“他知道人心。”我低声说。
“不,”她摇头,“不是他知道,是他背后的人知道。”
我手指一顿。
脑中功德系统忽然震动了一下,像是收到一条消息。我没有点开,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冷冰冰的,规则森严。它提示:“检测到异端言论扰动量劫进程,建议宿主加强引导,避免聚众抗查行为升级。”
我冷笑一声:“它不罚造谣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