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濮阳城外,皇甫嵩正带着五千主力趁着夜色潜行。他从军中挑出数百黄巾降卒,让他们换上黄巾战袍,手持残破兵器,装作溃兵模样,抹黑奔到城门下,放声大喊:“快开门!我们是驰援白马的弟兄,被汉军打败了!”
守门的黄巾小帅本是农家出身,毫无军事素养,见城外的人衣衫褴褛、满身是伤,顿时慌了神,竟忘了向卜己通报,当即下令开门:“快放他们进来!”
城门缓缓打开,皇甫嵩眼中闪过精光,低声令道:“杀!”精锐汉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黄巾兵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从三更到天明,濮阳城内杀声不断,待晨光熹微时,汉军已控制全城,卜己也被生擒。此一战,汉军斩获万余黄巾,仅数千贼兵侥幸逃脱,不足为虑。
皇甫嵩留下三千人守濮阳,自带两千人回师韦乡,与留驻的五千汉军合力,仅用半天便全歼了卜己亲率的那路黄巾。随后,三路汉军合兵一万五千人,直奔白马而来。
白马城外的黄巾援军听闻濮阳失陷、卜己被擒,军心大乱,哪里还有斗志?皇甫嵩与张衡兵分两路,一面猛攻援军,一面围堵白马城。卜岳见大势已去,只得开城投降。
东郡决战,前后不过一天多,皇甫嵩便连下濮阳、白马两城,斩获近两万黄巾,彻底平定东郡。当张衡回到皇甫嵩帐中时,忍不住躬身拜服:“下吏此前自以为懂些兵法,今日见将军用兵,才知何为真正的兵家!将军此战,不动如山,侵略如火,生擒卜己,即便贼有百万,亦不足惧!”
皇甫嵩抚须大笑,伸手扶起他:“汝南人都说汉军有二虎,孙坚与你。你随我转战三郡,功常居首,此次先取胙城、燕县,再破白马,何需过谦?”帐外阳光正好,汉军将士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东郡的硝烟,终于渐渐散去。
东郡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皇甫嵩派去追击残兵的骑兵便传回捷报:逃往苍亭的数千黄巾余孽,已被一举剿灭,无一人漏网。至此,东郡战事彻底告一段落,余下的只是清扫战场、安抚百姓的收尾工作,至于下一步行军方向,全待皇甫嵩定夺。
军营里,刚卸下甲胄的典韦,凑到吕良身边,搓着粗糙的手掌,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不良,咱这一路斩了好几个小帅、渠帅,你说,战后会不会给咱封个将校当当?”
吕良正擦着长刀,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连刀鞘都差点脱手:“将校?就你这大光头,还想当将校?哈哈哈,先回去好好认几个字再说吧!”
典韦顿时涨红了脸,耳根都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