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闭门不出,汉军便没了野战破敌的机会,只能硬攻,可常用的攻城手段早已用尽,剩下的唯有“耗”字诀,可这却是最被动的选择。
就在皇甫嵩失望之际,帐后突然传来一声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小子倒有一计,不知将军愿听否?”
众人齐齐转头,只见张鲁从张衡身后缓步走出,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怯场。皇甫嵩眼中骤然闪过精光,连忙道:“张家小子,快说来听听!”
张鲁看向张衡,只吐出两个字:“刘辟。”
“刘辟?”
张衡、朱儁等人皆是一愣,唯有皇甫嵩捋着花白的胡须,若有所思道:“莫非你想…里应外合?”
“正是。”
张鲁点头:“刘辟是彭脱麾下重臣,知晓城内布防,若能说动他归降,让他在城内接应,我军便可趁机破城。”
皇甫嵩却仍有顾虑:“可你如何保证能说服他?万一他假意归降,设下圈套,我军岂不是自投罗网?”
张鲁心中暗忖“这老头倒谨慎”,嘴上却道:“小子自有办法说服他,还请将军给我一次机会。”
皇甫嵩还在犹豫,张衡突然起身,拱手道:“末将愿立军令状!若犬子贻误战机,末将任凭将军处置!”
皇甫嵩看着张衡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张鲁胸有成竹的模样,终于叹了口气:“司马言重了。去吧,若真能破城,你们父子便是大功一件!”
张衡、张鲁父子领命走出军帐,帐外的风仍带着黏腻的湿气,铅灰色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张衡看了眼身旁神色轻松的儿子,故意打趣道:“臭小子,你真有把握说服刘辟?方才在帐里可是立了军令状,你若失败,你老爹这颗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张鲁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父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老爹放宽心!我办事啥时候说过大话?刘辟虽为黄巾将领,却不是愚忠之辈,只要戳中他的要害,不愁他不答应。”
张衡撇了撇嘴,虽仍有几分担忧,却也知道儿子心思活络,只得不再多言,父子二人并肩朝着俘虏营走去。沿途的士兵见二人前来,纷纷躬身行礼,目光中满是好奇,连日攻城不利,这对父子此时前往俘虏营,莫不是有什么新计策?
关押刘辟的牢房设在大营西侧,四周由重兵把守,牢房内阴暗潮湿,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微光。刘辟被铁链锁在墙角,头发散乱,衣衫沾满尘土,却仍保持着几分将领的傲气。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眼,见是张衡父子,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怎么?这是要送我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