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新的麻烦,舆论压力(1 / 5)

早朝的风波已过,陈砚舟走在回官署的青石道上,脚步没停。早朝的事已经传开了,三名贪官当场被拿,百姓在宫门外翘首等消息,有人认出他,还抱拳喊了声“陈大人”。他点头应了,没多话。这种目光他不陌生,敬重中带着点距离,像看一个能替他们说话的官,而不是高高在上的老爷。

他以为这事就算落定了。

可第二天一早,街面儿上的风向就变了。

他照例去茶摊喝碗粗茶提神。这摊子开在工部衙门前头拐角,卖的是五文一碗的糙叶茶,坐的都是些差役、脚夫、小吏。往日他来,总有人起身让座,嘴上不说,行动上却透着亲近。今儿不一样,他刚坐下,原本喧闹的棚子突然安静了几分,几个人低头吹茶,眼神往他这边瞟,又迅速移开。

两个老农模样的人坐在角落,正争得脸红脖子粗。

“你还不信?报上都登了!说陈大人家底查出来,光是江南那几处庄子,一年收租就顶半个县的赋税!”其中一个瘦高个拍着桌子,“他还管着河工银子,你说那钱是不是从灾民嘴里抠出来的?”

另一个矮胖些的摇头:“朝廷都查过了,还能有假?再说了,陈大人昨儿亲自递的本,把刘侍郎他们都扳倒了,要真是他的人,何必自揭疮疤?”

“嘿,你懂啥?”瘦高个冷笑,“这叫以退为进!先办几个替罪羊,自己躲在后头捞大头。文章里说得明白,某县上报用银十万两,实际堤坝才修了三成——这账对不上,不是他批的条子是谁的锅?”

陈砚舟端着茶碗,没抬头,也没走。他听着,一句一句地听。那些话不算新鲜,翻来覆去就是“权力太大”“亲信掌权”“账目不清”,可关键是——它们都用了真事,套上了假理。

比如那个“十万两”的数字,确有其事。那是南直隶某县申报的预算,后来查实虚报五万,主官已下狱。但这笔账根本不在他手里过,是他推动核查才爆出来的。现在倒好,全成了他的政绩黑点。

他放下茶碗,五文钱压在桌上,起身走了。

没人拦他,也没人送他。那两个老农还在吵,声音却低了下去。

他沿着街往官署走,风吹得衣袍贴背。他知道,这不是百姓不信他,是有人教他们怎么不信。

到了衙门,文书照常堆在案上。他翻开一份抄录,是底下人整理的坊间文章,题为《赈灾疑云》,署名“江南散士”。文章写得讲究,不指名道姓,但句句往他身上引。说某工程耗资巨万而成效寥寥,说某仓粮出入时间错位,说“经手之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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