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朝堂审判,余党末路(1 / 3)

阳光照在工学堂的地基上,陈砚舟的手还沾着灰。他没在书院多留,转身就往宫里走。

身后是砖石搬运的响动,前方是今日朝会——崔家那帮人,该清算最后一笔了。

大殿之上,百官列立。囚笼抬进金殿时,里面那人还在笑。王维安,原刑科给事中,此刻披头散发,脸上却挂着冷笑。

“你们以为赢了?”他声音嘶哑,“士族不死,寒门终究翻不了天!”

没人应他。可这话像根刺,扎在一些人心里。几位老臣低头不语,有人悄悄抬头看了眼陈砚舟。

他站在文官末位,青衫未整,袖口卷着边。听见这句话,脚步一顿,慢慢走到囚笼前。

“你说我们翻不了天?”陈砚舟开口,声音不高,“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话音落,沈元朗从班列走出。手里托着一块红布,掀开——一枚金锭落在玉阶上,滚了半圈,停住。

内侍立刻拾起,高举示众。阳光穿过殿顶琉璃,照在金锭侧面,一个清晰的“崔”字徽记露了出来。

满殿一静。

沈元朗站定,朗声道:“此物搜自王维安私宅夹墙之中,同批共十二枚,皆带崔氏印记。经户部比对,成色与崔府库银一致,铸地为江南第三坊——正是崔玿当年私设的暗炉。”

他说完,目光扫过几位曾为崔党说话的大臣:“他们不是举报贪腐,是自己在贪腐。用崔家的钱,买通小吏,伪造账册,再以‘清流’之名上书弹劾。一箭双雕,既毁新政名声,又逼朝廷重用旧吏。”

王维安脸色变了。

他猛地扑向栏杆,吼道:“胡说!这金锭是栽赃!我乃清白之臣,岂能受此污蔑!”

“清白?”陈砚舟冷笑,“你三年前被贬出京,靠什么度日?俸禄早就停了。你在城南赁的那间院子,月租三两银,是你过去半年的嚼用。谁给你的钱?”

王维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在狱中说‘士族不死’。”陈砚舟往前一步,忽然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次构陷会败?”

那人咬牙不语。

“因为以前,你们躲在后面,我们的人冲在前面。”陈砚舟盯着他的眼睛,“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的人不但敢冲,还懂查账、会审案、能带兵、善治水。而你们呢?只会写匿名信,塞金锭,找替死鬼。”

他站起身,环视大殿:“知道新政为何能成?因为每一条命都在拼。火器图稿是匠人一锤一锤试出来的,边关地图是学子拿脚一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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