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驴打滚钱眼(1 / 3)

我叫路小路,刚从纸人996的加班地狱里逃出来,阳寿赎回来了,魂儿却差点被榨干。

回船补觉不过半个时辰,就被阿飘一脚踹醒:“起床,去驴打滚钱庄。”

我捂着脑袋:“姐姐,驴精不是已经背锅了吗?”

阿飘把血账本拍在我脸上:“背锅的是驴掌柜,钱庄还在,利滚利没停。”

我翻到账本最新一页——

债务人:驴精·钱眼

本金:三百两

利息:日息一成,已滚到两千九百九十七两

抵押物:活人皮一张,可剥可穿

我心里咯噔:活人皮?这分明是冲我来的。

驴打滚钱庄不在通州城里,而在北郊一处荒磨坊。

磨坊门口挂着两只红灯笼,灯罩上各写一个大字——“驴”“利”。

风一吹,灯笼晃,像两颗充血的眼珠子。

门楣横批更直白:

“钱眼通吃,利滚利,滚到你变驴。”

老靳叼着芦苇杆,骨牌在指尖翻花:“别怕,驴精吃利,也吃蠢。咱们不蠢,就能反吃它。”

磨坊里别有洞天。

正中是一头石磨,磨盘直径三丈,磨心雕成铜钱形,孔洞黑黝黝,像无底洞。

石磨旁拴着一头活驴——不对,是半人半驴:

人形,驴耳,驴尾,蹄子从膝盖裂开,一双眼却极亮,闪着精算子的光。

脖子上挂一块木牌:

“钱眼,原钱庄二当家,现任磨盘守。”

我低声问老靳:“它怎么把自己也滚成畜生?”

老靳嗤笑:“利滚利滚到最后一无所有,人就变驴,驴就变磨。”

驴精钱眼瞅见我,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金牙:“路小路,听说你最近清账很猛?可惜,到了我这儿,清账得先清皮。”

我后退半步:“我只剩下肝,要不?”

钱眼甩着尾巴:“肝不值钱,我要你这张皮,套在磨盘上,替我拉磨生利。”

阿飘翻开血账本,指尖一点:“它欠的债,本金三百,利息三千。让它自己继续滚,三天后就能破万。我们要做的是反滚——让它把利吐出来。”

老靳抬手,骨牌在掌心排成一排:“赌局。老规矩,三局两胜,赢了利归我们,输了皮归它。”

赌局设在三丈磨盘上。

规则简单:

每人往钱眼里投一枚“利子”,利子落在磨盘纹路的哪个圈,就按倍数生息。

圈分三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