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同步。这种连接方式极为耗能,若非准备充分,绝不敢轻易启动。对方需要这段时间做某件事——可能是布阵,可能是召援,也可能是在激活某个隐藏手段。
十二个时辰是极限。
也就是说,他们还有不到半日的时间完成部署。而这场谈判,正是为了争取这最后的窗口期。
我轻轻抬起左手,掌心向上,做出倾听的姿态。这是给他的信号:继续说下去。
他喘了一口粗气,右手终于稍稍松开,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只要您允许我派人接回那三十七名死士,让他们解甲归田,我愿亲自带您去挖出所有密藏。”
他说得艰难,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能感觉到,他在对抗某种压迫,却又不得不继续演完这场戏。
“密藏?”我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沟谷都静了一瞬。
他点头,眼神涣散中透出一丝急切:“在戌七据点地下三层,主控玉简藏于第四重石门之后,需以血钥开启……那是我们最后的力量所在。”
我看着他,忽然问:“你说的血钥,是谁的血?”
他一怔,嘴唇微动,随即答:“自然是……我的血。”
又是迟疑。
真正掌握核心机密的人,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停顿。而且,若真要用自身精血开启,那他现在就该虚弱不堪。可他除了精神濒临崩溃外,气血依旧充盈,显然并未损耗本源。
谎言层层叠加。
但我没有揭穿。
只是将右手缓缓抬起,指向石台中央那片空地。意思很明白:你想谈,就把人派出来。
他明白了,低头喘息片刻,像是在积蓄力气。然后艰难开口:“我……需要唤醒随从,令其前往指定之地传讯。”
我没有回应。
但袖口轻拂,一股柔和气劲掠过地面,拂向孤石下的随从。那人身体一震,缓缓睁开眼,神情迷茫,随即看到石台上的首领正掐着自己脖子,顿时脸色大变,想要起身,却被无形之力压住肩头,动弹不得。
我仍坐着,目光平静。
首领咬牙,声音低沉:“请……容他去。”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左手掌心微微下压半寸。
雷网余电随之收缩半尺,熔火带温度回升至临界点,地裂缝隙缓缓收窄。封锁之势未撤,压迫感却骤然增强。风停了,尘灰凝滞空中,连远处鸟鸣都消失不见。
他知道,我已经给了默许。
他也知道,一旦走出这一步,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