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读，而是用自己的道去感应它的道。两股规则碰撞，没有声音，却让我太阳穴一胀。眼前闪过一些画面——黑色深渊，九道铁链垂落，中间锁着一个人形轮廓。他背对着我，双手被穿骨钉贯穿，钉入虚空。

接着是另一幕：一座祭坛崩塌，火焰从天而降，烧毁所有碑文。有人站在废墟中央，手里拿着一块砖，上面刻着和我现在脚踩的地砖一样的纹路。

最后是一句话，直接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圣界非始，圣道有主。”

我睁开眼，额角有冷汗滑下。

红姬立刻问：“你看到了什么？”

“三句话。”我说，“第一句是‘圣界非始，圣道有主’。”

她眼神一紧。

我继续说：“第二句是‘九渊之下，锁王之处’。”

季如烟抬头看我，第一次主动开口：“第三句呢？”

“昔日弑神者，今将再醒。”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红姬的手按在陶罐上，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动。她盯着我，像是想确认我有没有看错。季如烟低头看着那截断掉的丝线，把它卷起来，放进袖中。

我没有动。

这些话不是预言，也不是传说。它们是记录，是警告，是某个人在很久以前刻在这里的真相。而这个人，知道圣界的来历，知道谁才是真正掌控圣道的人，也知道那个曾被封印的存在，正在苏醒。

“这里的主人，”我说，“不是圣神。”

红姬冷笑一声：“那还能是谁？”

“我不知道。”我说，“但他留下的痕迹，比圣神还要早。”

季如烟忽然指向岩壁。刚才我们触碰过的地方，符文正在消失。不是褪去，是被抹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察觉到了我们的窥探，正在清除证据。

我立刻收手，同时召回道种。它从前方缩回，光径随之熄灭。最后一段路还没走完，但我们不能再往前了。

“退。”我说。

没有人反对。

我们原地转身，沿着已有的光径往回走。速度比来时快了一些，但不敢跑。这片空间太不稳定，任何剧烈动作都可能触发反制。

走了大约三十步，季如烟突然停下。

“等等。”她说。

我和红姬回头。

她蹲下，扫帚尖指着地面一块地砖。那块砖的颜色和其他不一样，略深一点，表面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

“这里不对。”她说。

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