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内一片漆黑。

我没有点灯，也没有让光透进来。外面的喧闹像是隔着一层水，听不真切。宴席已经开始，那些人跪着行礼，把贺词说了一遍又一遍，但我不能留在那里。我不是来听他们念名字的。

我站在原地，等眼睛适应黑暗。

片刻后，系统界面浮现出来，蓝白分明，没有多余装饰。任务完成的提示还在，奖励已经到账。招工启示、道田扩容令、积分数字都清清楚楚。我没急着处理这些，而是先调出峰华域的地图。

三道金光从指尖射出，分别落在紫源、仙榕和峰华交界的位置。每一道落下，地面就裂开一道细缝，随即有石砖自行铺展，一块接一块向外延伸。那些砖不是普通石材，表面流动着细微纹路，像是呼吸一样一明一暗。这是由三千圣道凝成的地基，能承载所有生灵踏上修炼之路。

跨域道田开始生长。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就有小族试探着靠近边缘。他们不敢踩上去，只在远处观望。有人蹲下身，伸手碰了碰地面，又立刻缩回手，像是怕被烫到。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这片土地过去只属于强者。弱者连靠近都要被驱逐。现在突然说谁都能来，反而没人敢信。

红姬站起身，离开了厨房。她没说话，也没看我这边，只是顺着小路往外走。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落下，空气都会微微震一下。

她去了紫源域边界。

那里有一群黑袍修士围成阵型，手里捏着符印，正试图切断道田的能量流动。他们不是动手破坏，而是用封印术一点点压住地砖的光。领头的人开口说：“圣道资源不可外泄，此田违逆祖制。”

红姬停在五步之外。

她没动手指，掌心直接升起一团火。火焰不高，颜色偏暗，像是烧到最后的余烬。但当那火亮起时，所有人都僵住了。

火里出现了画面。

无数身影倒下，血染长空。一座座宫殿崩塌，法则断裂。有强者跪在地上，双手被锁链贯穿，头顶的冠冕碎成粉末。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圣王杀劫最惨烈的一夜。

“你们嘴里的祖制，”红姬声音不高，“就是从那一晚之后才立下的。他们怕失去力量，就把路一条条堵死。你们现在守的，是别人不敢再拿回来的东西。”

她收了火。

阵法没人解开，但自己散了。几个年长的修士低头退后，年轻弟子站在原地发抖。最后，一个人扑通跪下，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