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火符引在风中摇曳,青红交错的火焰映在每一张紧绷的脸上。五处战场同时异变,巨蜥停步抬头,火猿王双拳砸地,毒雾翻腾的阴冥沼泽深处,三头翼蛇的瞳孔骤然收缩——它们额心裂开的缝隙里,透出暗红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刻印正在苏醒。
我掌心的符令尚未散去,招工启示却猛地一震,自行浮起半寸。
“不对。”我低声道。
那不是单纯的操控,也不是意志附体。五道血纹在空中隐隐勾连,竟拼成一道残缺图腾,形如兽首,角分九叉,正是古籍中记载的凶兽王徽记。它不在某一头凶兽体内,而是借它们为祭坛,以精血为引,准备降世。
不能再等。
我抬手将三千圣道之力灌入地基,灭道神印嗡鸣震颤,环形光幕自山庄边缘拔地而起,封锁百万里疆域。与此同时,系统权限全开,最高指令瞬间传遍各组:“全员撤回主阵线!不得近身缠斗!”
话音未落,西南矿洞方向传来轰然爆响。
巨蜥自爆,血肉化作赤流冲天而起;赤焰山脉上空,火猿王仰天嘶吼,身躯炸裂,精血逆卷如河;阴冥沼泽的三头翼蛇也同时崩解,毒血与血雾交融升腾,在高空汇聚成一道百丈巨影。
双目睁开时,天地失声。
那是一尊模糊却压迫万界的虚影,身形似龙非龙,似虎非虎,周身缠绕着断裂的锁链虚痕,每一步踏出,鸿蒙法则便扭曲一分。避暑山庄的圣道地砖开始龟裂,连灭道神印的光柱都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它来了。
我一步踏出高台,立于虚空之上,以自身道韵为锚,引动整座山庄的圣道共鸣,结成“归源大阵”。三千地砖齐亮,道纹流转,形成一道金色屏障,勉强稳住虚空震荡。
可它的目光落了下来。
没有声音,也没有动作,只是那一眼,就让我左肩金身出现裂痕,血丝从道袍下渗出。这不是物理攻击,是法则层面的侵蚀,仿佛我的存在本身被判定为“异类”,正被强行排斥。
“你护不住他们……”一个低沉的声音直接在我识海响起,“她也终将沉沦。”
言语如刀,直刺道心。红姬仍在沉睡,灶台上的焚道之火却忽然跳动了一下,一缕极细的火丝悄然脱离灶膛,顺着地脉游走,缠上凶兽王虚影的脚踝。
就是这一瞬的迟滞。
我指尖划破虚空,凝聚全部圣道之力,写下“守”字真言。金光扩散,覆盖整个山庄,确保所有长工不受余波冲击。丘露和药老头已退回主阵线,正协助加固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