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门外。“您叔祖留话:若后人携钥至,祸已临门。”
“叔祖?”
“六十年前,他亦如您般逃至此。终老于此。”店主递过小袋,“路费。莫久留。鸦羽者已知您入城。”
归返街道,夕阳西斜。阴影拉长。某处屋顶,乌鸦群集,哑哑啼鸣。
他们宿于偏巷旅店,房间窄小,床铺虱痒。威廉碾碎虫尸,抱怨:“布拉格跳蚤比维也纳傲慢!”却仍倚窗贪看街景。下方,乞丐与妓女争抢醉汉钱袋,卫兵视若无睹。
锚点整夜低鸣,指引东方。晨起,他们循向而行。街巷渐阔,屋舍齐整。至查理桥,石像鬼俯视河面。对岸山丘耸立巨堡。
“炼金术士区。”威廉指道,“听说他们煮铅变金,造长生药。”桥头,有人正张贴告示:悬赏搜寻“天外陨铁”,附粗糙草图,恰似苏落雨怀中碎片。
一华服男子趋近,袖绣星月纹。“日安,先生们。”他微笑,齿白得过份,“可是对皇家学会悬赏感兴趣?吾师鲁道夫陛下御前炼金士,广纳奇材。”目光粘在苏落雨行囊——锚点能量泄出微痕。
“路过而已。”苏落雨欲行。
“且慢!”男子拦前,“吾师可鉴宝。您若有……特别收藏,价必从丰。”压低声,“亦能解厄。比如,避鸦羽之扰。”
威廉动容:“你们能对付……”
苏落雨截断:“带路。”
宅邸深藏窄巷。门开,异香扑鼻:硫磺、汞剂、腐花、焚香。学徒搅釜中粘液,咕冒绿泡。书房四壁嵌柜,塞满瓶罐:浮婴尸、双头蛇、结晶心脏。
炼金士莫尔帝努迎出。袍缀金线,面施白粉,红瞳如血。“欢迎,远客!”声若滑丝,“请出示宝器。能量澎湃,吾镜皆颤。”
苏落雨取出锚点。白光盈室,瓶罐嗡鸣。莫尔帝努贪婪凝视:“啊!原生裂隙之核!万金不易!”急伸手,苏落雨却收回。
“价码?”
“一切!黄金?爵位?吾甚至可消您通缉令!”
“信息。”苏落雨道,“谁追捕我们。为何。”
莫尔帝努僵笑。“鸦羽厅。陛下秘设,清剿‘异端污染’。您携此物,如持火夜行。”忽凑近,“但他们非最大威胁。另有猎手,跨界追索此物。”他指锚点,“非人非妖,噬魂为力。您必遇过。”
苏落雨想起里世界影子。“如何应对?”
“合作!”莫尔帝努热切,“吾有设备,可萃此物能量,造无敌之军!届时……”
巨响打断!街外传来惨叫与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