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嘴角也向下撇着,眼神中满是失望,甚至能看出些恼怒。估计是觉得我太过精明,把她当成了好糊弄的傻子。
但她还是强忍着情绪小声说道,这个价格她实在难以接受,需要再考虑考虑。
既然买卖谈不成,我也没再多留,起身向任婕妤告辞。任婕妤坚持把我送到楼下,临别时还略带歉意地说:“真不好意思,耽误您的时间了。”她这样的态度,竟让我心中有些不忍,总感觉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不太客气。
临别时我出于习惯问了她一句:“这个小区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命案,或者有人自杀?尤其是你家的邻居。”
任婕妤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其实我一直和我妈住在一起,很少到我爸这儿来。不过确实听人说这个小区几年前出过事,好像是个孩子没了。具体什么情况我等下可以去问问小区的保安。”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拿我的法器到她家看看有没有异常,就听到她突然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房产中介的声音。原来她是一脚踏两船啊,这让我顿时觉得没有再纠缠的必要,直接开车回家了。
晚上十一点半,我正和方才浅双排,任婕妤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当时我正全神贯注地打团战,根本无暇分身,想都没想就直接挂断了她的电话,想着打完这局再给她回过去。
游戏结束后,在方才浅一声声“坑比”的总结中,我慢悠悠地拨通了任婕妤的电话。谁知道电话一接通,任婕妤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丁师傅,我还以为你不会接我电话了呢。”
“怎么了?白天不还好好的吗?你那边是有什么事吗?”我察觉到任婕妤的状态似乎有些异常,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