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任婕妤的声音颤抖着响起:“丁。。。丁师傅,其实上午我。。还有一件事没和你说。这间房子老是出现怪异的响声也就算了,我回来的这几天,天天晚上都能听到楼下有人用东西使劲捅我家地板。今天你走了以后,我实在憋不住气,就找下楼理论去了。可那家人死活不肯开门,我气不过就骂了对方几句。结果傍晚我出去遛弯的时候,保安跟我说,就是三年前我家楼下的住户出了事,她家的小孩跑到那片废弃的池塘里玩,结果不小心淹死了。”
说到这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大车喇叭声。我由此判断任婕妤此时因为太害怕,应该已经跑到大街上了。
“我回到家里以后越想越害怕。也不知道是那个孩子的妈妈精神出了问题,还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就是她孩子,我还想着去给她家道歉来着。谁知道很快就有人来敲我家门了。我从猫眼往外看,居然。。。居然是我死去的爸爸。”
任婕妤说到这里,便害怕得哭了起来,声音颤抖得厉害,断断续续的。
“任婕妤!”突然,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紧接着,任婕妤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我的心中一紧,这八成是出事了。
我一边火急火燎地收拾起可能用到的道具和一些应急物品,一边迅速掏出手机给方才浅打电话,简要地告诉她我这边有个客户可能出事了,没办法再和她双排了。
方才浅听闻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而后说道:“如果情况不对,就给我打电话问问。”
我顾不上寒暄,挂断电话后快速冲下楼梯。毕竟和任婕妤有过一面之缘,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不管。
午夜的马路上车流稀少,我将车开得飞快。白天开车到任婕妤家的时候花了40多分钟,此刻却只用了20多分钟就到了。而临近任婕妤所在的小区时,我刻意将车速降了下来。从刚才她电话里的杂音来判断,她此刻应该已经不在小区里面了。
但是我开着车在附近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婕妤的踪迹。无奈之下我只好直接把车开进了小区。经过保安室的时候,我特意停下来问了问那位六十多岁正摇着蒲扇的看门大爷,有没有注意到任婕妤进出过小区。
看那大爷支支吾吾的样子和他手里的手机,我就知道这大爷显然是指望不上了。我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朝着任婕妤家跑了过去。
可我无论用多大的力气敲门,房间里都始终没有任何动静,我最后一丝侥幸的想法此刻也彻底破灭了。任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