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从炼器室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股焦糊味。他抬头看了看夜色,深深吸了口气,这炼器室一行可谓是惊险万分,好在收获不小。此刻他左掌心那道裂纹时不时抽一下,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针在缝他的经脉。
林飞踩着碎石往下走,左掌心那道裂纹时不时抽一下,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针在缝他的经脉。他没回头,身后炼器室的焦味被山风越拉越长,最后混进夜色里没了影子。
他走得慢,不是因为疼,而是怕。怕系统再突然哑火,怕脚下一滑摔进哪个坑里,被人当成失心疯的杂役当场打死。
可刚拐过半山腰,一个执事弟子拦住他,手里拎着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寒潭”二字。
“上头点你去加固封印。”那人把令牌往他怀里一塞,“说你懂火,阴寒之气也能对付。”
林飞低头看了看令牌,又抬头看了看那人鼻孔朝天的脸,嘴里嘀咕:“能回收吗?”接着他把令牌翻了个面,背面有道划痕,像是被指甲抠出来的。他盯着那道痕,嘴里嘀咕:“能回收吗?”
执事弟子一愣:“你说啥?”
“没说啥。”林飞把令牌揣进袖子,顺手拍了拍对方肩膀,“您这身新袍子挺亮堂,洗三次就该褪色了。”
说完他就走,脚步还是歪的,但比刚才稳了点。
他知道这差事不简单。寒潭那地方,外门弟子谈之色变,说是封印着百年前一尊邪魔残魂,每到月圆就冒黑水,三年前还吞了个巡夜弟子。现在让他去,不是送死,就是想让他出点事,好名正言顺地清人。
可他不在乎。死地?别人怕,他倒觉得亲切。哪儿破败,哪儿就有废料,有废料,就有回收。
下山的路比上山难走,尤其是右腿还在抖。他靠《惊鸿步》的残劲撑着,一步一挪,像只瘸腿老狗。但每走十步,他就停下来,掌心贴地,闭眼感应。
裂纹发烫。
不是疼,是热得发麻,像有股冷火在烧。
他知道,那是系统在提醒他——快到了。
寒潭在山阴深处,三面环崖,潭水常年不冻却结着一层霜,像盖了块脏玻璃。林飞到的时候,天刚擦黑,潭面静得不像活水,倒像一池凝固的油。
他没急着干活,先蹲在潭边,假装检查符阵。手指顺着符纸边缘划,实则掌心裂纹微微张开,像一张看不见的嘴。
识海里,系统终于冒了点动静。
“检测到即将溢散的幽冥死气(倒计时:三时辰)。”
林飞眼皮一跳。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