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忽着上前,来到了双方之间。
她的出现,让年轻神父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将十字架对准了她,如临大敌。
“又一个……”他喃喃道,神情更加凝重。
“保罗神父……”少女幽灵却轻声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空灵而悲伤,“请住手吧。他们不是敌人。”
被称为保罗的神父猛地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少女幽灵:“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认识我?”
少女幽灵微微点头,目光投向墙角那具握着十字架的骸骨,又看向地上那团焦黑的心脏,缓缓将之前对千澈他们说过的故事,以及刚才发生的一切,用轻柔却清晰的声音再次叙述了一遍。
安德烈神父的尝试与牺牲,心脏的失控与逃亡,如今的虚弱与痛苦挣扎,以及纱织那近乎本能的、试图安抚的举动。
她的叙述客观而平静,却带着一种跨越时光的沉重感。
保罗神父听着听着,脸上的敌意和警惕渐渐被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复杂的悲伤所取代。
他握着十字架的手缓缓垂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墙角那具属于前辈的骸骨,眼神中流露出敬意和痛惜。
他又看向地上那团几乎感觉不到波动的焦黑心脏,眉头紧紧锁起。
“……即使如此,”保罗神父的声音低沉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攻击性,但依旧带着深深的忧虑,“就如你们所见,它极度不稳定,充满了危险。它吸收了太多混杂的、强烈的负面能量,就像一个不断积蓄压力的炸弹。一时的平静不代表真正的安全。放任不管,或者简单的封印,都可能酿成更大的灾难。”
他收起十字架,走到安德烈神父的遗骸前,在胸前画了个十字,默默祈祷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千澈和纱织,态度缓和了不少,但依旧严肃。
“必须找到一个方法,一个地方,能彻底净化它内部所有纠缠的怨念,而不是简单地摧毁或封印。”他沉吟着,目光扫过地下室,似乎在寻找什么灵感,“需要极其强大的、纯净的能量场……但这很难,非常难。”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团焦黑的心脏上,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却又像一个沉重的包袱,压在每个知情者的心头。
如何处置它,成了一个棘手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