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余音似乎还在阴冷的地下室里回荡。
那颗心脏如同被烈阳暴晒过的虫豸,蜷缩在墙角,通体焦黑开裂,再无半点声息,只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弱波动证明它尚未彻底消散。
纱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
她猛地扭头,看向闯入者,眼中瞬间涌上愤怒和难以置信。
“你干什么!”她几乎是尖叫出声,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那团濒死的焦黑心脏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尽管她保护的对象诡异而危险,“它已经这样了!它刚才没有攻击性!它只是……”
闯进来的年轻神父显然没料到地下室是这番景象,更没料到会有一个活生生的少女挡在那么一个明显散发着邪异气息的东西面前。
他看起来二十岁出头,东方面孔,穿着合身的黑色神父袍,手持一柄银质十字架,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执拗和警惕。
他被纱织的举动和质问弄得一愣,但随即眉头皱得更紧,手中的十字架再次微微抬起,圣洁的光芒在尖端流转。
“让开!”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在保护什么?那是凝聚了无数怨念的邪恶之物!必须彻底净化!”
他显然将千澈和纱织当成了什么被迷惑或不谙世事的普通人。
“它很虚弱!它刚才……”纱织试图解释,但愤怒和急切让她有些语无伦次。
年轻神父却不愿再听,他看到纱织如此维护那邪物,眼神一厉,绕过她就要再次发动攻击。
“冷静点!”
千澈的身影瞬间插入两人之间。
他动作快如闪电,右手抬起,掌心前方空气微微扭曲,一面半透明的、边缘不断波动的小型盾牌虚影瞬间成型,恰好挡在神父的十字架前。
盾牌并不凝实,显然千澈也是仓促凝聚,且消耗巨大,但他眼神冰冷,态度坚决。
“听她把话说完。”千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盯着年轻神父,“事情没那么简单。”
年轻神父被这突然出现的、类似“个性”或“异能”的能力弄得又是一怔,攻击下意识停顿。
他警惕地打量着千澈,又看看他身后护着心脏的纱织,眼神惊疑不定。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
他的话还没问完,地下室内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分。
那位一直沉默旁观的少女幽灵,轻轻叹息一声,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