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澈紧紧盯着心脏的反应,精神力高度集中,随时准备爆发。
那团黯淡的心脏似乎听到了歌声,感受到了那没有恶意的靠近。
它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表面那最后一点微光,如同呼吸般明灭了一次。
它没有再次表现出攻击性,也没有试图逃跑——或许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它表面那些痛苦扭曲的人脸浮雕,此刻也模糊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在纱织空灵的哼唱声中,在那只缓缓伸出的、散发着善意的手面前,它似乎……犹豫了。
它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墙角漂浮起来一点,颤巍巍地,像是一只受伤后警惕又渴望帮助的小动物。
它向着纱织的手指尖,一点点地、试探性地靠近。
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
纱织甚至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的、却又夹杂着一丝微弱渴望的能量波动。
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黯淡的表面。
就在这仿佛下一刻就能发生转机的瞬间——
“邪恶!退散!”
一声充满警惕和敌意的怒喝如同惊雷般从地下室外炸响!
一道纯净而锐利的圣洁光芒,如同离弦之箭,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地下室的昏暗,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那颗刚刚卸下一丝防备的心脏上!
“唧——!!!”
心脏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它被圣光打得直接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原本那一点点微弱的光芒瞬间彻底熄灭,整个躯体变得灰暗、开裂,如同被烧焦的炭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再无动静。
一个穿着黑色神父袍、手持十字架的年轻男子,一脸肃穆和警惕,大步冲进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