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时间段。
画面变得极其模糊。
只能勉强看到一个人形轮廓进出。
分辨不出样貌细节。
“监控故障。”
酒井冷冷道。
听不出情绪。
“巧合?”
“我不知道监控也坏了。”
千澈面露诧异。
随即皱眉。
“也许是附近有强能量干扰?或者设备老化了。”
他将问题轻巧推开。
酒井圭介沉默了片刻。
终端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毫无表情。
“高强度冥想。精神力波动超载。”
他重复千澈的说辞。
每个字像冰珠砸在地上。
“很完美的解释。但是。凉宫千澈……”
他上前半步。
逼近。
距离极近。
千澈能闻到对方身上一丝极淡的、冰冷的气味。
“不要试图玩弄你的小聪明。”
酒井的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明确威胁。
“协会给你容忍。建立在‘可控’和‘有价值’基础上。任何试图脱离掌控的行为。都会被视作威胁。而威胁……”
他停顿一下。
“通常会被清除。你好自为之。”
说完。
他不再看千澈。
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回荡。
比来时更沉重。
千澈关上门。
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酒井根本不信。
但他暂时没证据。
警告已经升级。
变成赤裸裸的威胁。
接下来的几天。
监视明显升级。
高桥健几乎与他形影不离。
食堂吃饭都坐邻桌。
酒井圭介则开始更频繁地“约谈”咒术高专的学生。
…………
“千澈!你说奇怪不奇怪?”午休时,虎杖悠仁凑过来,大口咬着菠萝包,含糊不清地抱怨。
“那个酒井先生。又找我谈话了。问的问题都好怪!”
千澈心中一紧:“问了什么?”
“就是……老问我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虎杖挠了挠头。
“还老是旁敲侧击地问……问我体内那位(他压低声音,‘宿傩’)。最近有没有异常动